第(1/3)页 “这……” 出声的人被怼的哑口无言。 可依旧有人不死心,毕竟这是断了他们财路,依旧质问道:“田大人,我们祖祖辈辈都是种植槟榔,依靠生活讨口饭吃,现在突然严管,我们怎么生活? 朝廷说严管就严管,也不给我们的缓冲的机会,这是要把我们逼上绝路? 而且这几天我们也尝试了,根本就戒不下来,戒不下来就会违反朝廷禁令,到时候又要严惩, 这两者结合下来,就不怕再次引起黎……” “闭嘴!” 旁边一名本静静听着的峒主听着越说越不对劲的话时浑身一震,立刻怒喝一声,将出声之人拉到了身后。 可身后之人依旧没有发现自己说的话有问题,依旧挣扎着:“让我说完、凭什么不让我说!” “来人,将他的嘴堵起来,把他拉回去关起来,没有我的允许,谁都不许放他出来!” “帕……呜……” 怒吼、挣扎引起了混乱,而黎族百姓们则是有些懵,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儿,以为在下令的峒主倒向了官府,开始质问着。 下令的峒主脸色冷厉,心中有苦说不出来,刚刚那人差点就要说出‘朝廷这是要再次引起黎汉之争了’。 妈的,一群猪脑子,这话是这个场合能说出来的吗? 真要敢说出来,轻则这个出声的族人死定了,重则直接一个叛乱的大帽子扣下来,直接镇压。 “都闭嘴,听我说完!” 峒主没法解释,只能怒吼了一声暂时震住了族人,而后看向田兴怀:“田大人,我们知道朝廷为我们好,但我们说的也都是实情, 朝廷总得给我们缓冲的时间、给我们一条活路吧!” “缓冲时间?你们要多久?一年、三年、还是十年?” 面对田兴怀的逼问,出声的峒主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说。 种植了千年、吃了千年的槟榔,除了种槟榔也没有其他的谋生手段,没有强力手段,想单纯让百姓们自发放弃,那就是做梦。 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若是这次没有强力执行,缓冲个几年的时间,到那个时候朝廷想要再强力提起都难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