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盛名之下无虚士,善教善讲学识广。 在符公的教导下,周元很快习得了一些基础用法。 比如三盘效位有上下两策,上策为堪舆之道,立向拨砂、缝针格龙,先敌而行、定源破道。 下策为我自不动、任他出手,顺势寻迹、法宝自灵,以此反击、也能溯本。 如此也算学会了一半的三盘学说,不取上策激进法、专精下策反治法。 再比如三元三运三星三卦法,有九种基础运转方式,相互嵌套可修补大多数损伤,护道护身还强法。 周元也学了一半,直接跳过繁琐流程,取最强正元为用,不管对手如何变,我自正元不增减。 如此高绝悟性,惊得符公目眩神迷,所以赶忙嘱咐道。 “日后有人问起来,你千万别说是我的学生,我怕世人对我再误解。” “先生放心,你的名声极稳重,区区误解难迁移。” “···,无论你信不信,老夫在学宫求索派还是有些名气的,而你这兔门学士却是学宫界的大敌。” 符公之言甚为不公,周元好歹与儒门学宫有些牵连,又是月兔学宫的教习,多少已在学宫界站稳了跟脚。 要怪,只能怪月兔学宫学风怪异,不像正经学宫那般传道解惑。 “难怪各地学宫也重视先生事迹,原来先生也曾广纳百家、取长补短。” “那你可说错了,老夫非道非佛亦非魔,从始至终是学士。 若非天地有灾祸,教书育人饮茶乐。” 好吧,名号与职业对符公而言皆是过路风景,他进入秘境天前就是传统学士了。 若非外力侵袭、朝夕不保,他很有可能会做一辈子学问,而非四处闯祸博采众长。 “其实你的悟性不算差,只是拥有的太多,反而无法专心研习学术了。 但你也实在聪慧,早早定下以一统万道、开天始得法,为此学不学阵律堪舆都无碍,贵为开辟者一样能自足。” “先生怎么看出来,开天法出自我身?” “你这小道终于承认了吧,老夫料定玉兔憨憨难行开辟,果然你才是拉帮结派的祸根。” “···,人与人基本的信任去了何处,怎能句句暗藏算计。” 再饮几杯酒水,唤来明月映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