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骑兵们身着厚厚的镶铁棉甲,头戴貂皮暖帽,腰间挎着战刀,马鞍旁挂着火枪,整个队伍整齐沉默,马蹄踏过冻土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 为首将领邓昂,举着一支单筒望远镜,观察着远处部落升起的袅袅炊烟和杂乱无章的帐篷,眉头微皱。 他身旁,一个被反绑双手、肤色黄褐、脑后拖着一条系着皮绳铜环发辫的雅库特人俘虏,正跪在雪地里,惊恐地乌拉乌拉说着什么。 “你确定,这就是附近最大的部落了?”邓昂放下望远镜,语气不耐地问。 这名土著向导,是他们北进途中剿灭一个小部落时生擒的酋长,因为略通几句突厥语,能够与军中的通译勉强沟通,才被暂时留了性命。 此刻,他被明军士卒押着,跪在冰冷的冻土上,嘴里乌拉拉乱叫一通,一旁的通译听得一脸烦躁,眉头紧紧皱起。 他本是草原上的一名马商,常年与各族人打交道,精通女真、蒙古、突厥等数种语言,被征入远东开拓营后,便一直担任通译一职。 他自己本就是个二把刀,听着这野人乌拉拉地说了一堆,自己能听懂的也没几句,不由得脸黑,上前狠狠一脚踹在那土著酋长的胸口,厉声呵斥: “少在这里鬼叫!将军问你话,你就好好回答!” 土著酋长被踹得连连翻滚,嘴角溢出鲜血,却不敢有丝毫反抗,依旧趴在地上连连叩头,嘴里继续乌拉拉地叫着。 通译无奈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转头对着邓昂躬身禀报道: “将军,这野人话都说不利索,翻来覆去就那几句。说是这博尔杜部已经是方圆几百里最强的部落了。再往北,他也没去过,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部落,也不知道那些罗刹人在什么地方。” 邓昂瞥了眼地上那个脑后留着长辫、系着粗皮绳、耳朵上戴着铜环的土著酋长,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。 此人发型竟与建州女真相似,实在是令人憎恶! 他淡淡挥了挥手,语气没有一丝波澜: “既然没用了,就处理掉。” “是!” 两侧的明军士卒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,闻言立刻上前,熟练地揪住那土著酋长的长辫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 另一名士卒手中长刀一闪,寒光划过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滚落在冻土之上,鲜血喷涌而出,瞬间便被刺骨的严寒凝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