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眼神是认真的,认真里面藏着一些她说不清楚的东西。他看着她的眼睛,又好像不是在看她的眼睛,而是在看她眼睛后面的某个答案。 “这样吧,”叶攸宁说,像是做了一个决定,“我给你找一个保镖,跟着你们——” 安安听着他的安排,忽然觉得没有意思。 不是对他这个提议没有意思。 是对这一整件事,她故意说“要找男朋友”来刺他,他假装平静地问东问西,两个人你来我往地绕圈子,她忽然觉得没有意思了。 他永远都是这样。 不管她怎么挑衅、怎么试探、怎么故意说一些扎人的话,他的反应永远是替她担心,替她打算,替她考虑安全和周全。 就是不回应那个真正的问题。 从来不。 她忽然没了那个斗志。 疼痛让人变得诚实,或者说,疼痛让人懒得再演戏。 “确实有男同学一起,”安安的声音降了下来,变得平淡了很多,像是那只竖起毛的小猫终于把毛理顺了,收回了爪子。 “不过是我们学校的社团活动,户外探险社的。也有女同学。一共六个人,两男四女。你不用担心。” 她低头喝了一口水。 叶攸宁听完她的话,安静了几秒。 然后他问了一句。 “包括你要考虑做你男朋友的那个男同学?” 安安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把杯子放在茶几上,双手抱着膝盖,下巴搁在膝盖上,看着电视屏幕。 电视里TOm被Jerry用鞭炮炸上了天,变成了满天的星星。 “我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,”安安的声音闷闷的,被膝盖挡着,有点含糊,“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说法?大学不谈一场恋爱,就不算真正的毕业。” 她停了一下。 “留给我谈恋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