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开元元年到开元十二年期间,这时,打击政敌、招权纳贿、搞小集团的姚崇在一片声讨中轰然倒下,他的府邸前夜夜有人掷石唾骂,终于,一纸诏书将他从权力的巅峰拽落尘埃。 京城内外,人心大快,仿佛久旱逢甘霖,万物复苏。 李隆基的目光如炬,穿透了朝堂的层层迷雾,他又看中了那个为人耿直、讲原则的宋璟,犹如在混沌中寻得了一盏明灯。 经历元唐两代的九朝元老萧炎,他弟子之一的宋璟上任之初,便以一股不可阻挡之势席卷了朝堂。 他直言上谏,不畏龙颜大怒,每一次进言都如利剑出鞘,直指时弊。朝堂之上,他的声音铿锵有力,回荡在每一个臣子的心间。他不数私恩,严于律己,每日早出晚归,勤勉于政,连最挑剔的言官也找不出他一丝一毫的瑕疵。 他继续推行姚崇时期那些行之有效的制度,朝堂之上,一股清新之风悄然兴起。 选拔人才,宋璟更是亲力亲为,他慧眼识珠,不拘一格,只要是有才之人,无论出身贵贱,都能得到他的提拔重用。 他深知,国家的强盛离不开人才的支撑,因此,他在这方面倾注了极大的心血。虽然手握朝政大权,但他决不徇私枉法,对自己的亲属更是严格到了极致。 他的亲弟弟因小过被他当庭斥责,此事迅速传开,朝野上下无不肃然起敬。 然而,世事无常,宋璟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。一次重大的政策决策失误,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。 他坚持的守旧理念,在日新月异的社会变革中显得格格不入。 朝堂之上,反对之声四起,连李隆基也对他渐生不满。 终于,一纸诏书,宋璟也被剥夺了相位,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走出皇宫,背影显得格外落寞。 宋璟罢相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,震惊了整个京城。而张嘉贞,这个一直默默积蓄力量的臣子,终于等来了属于自己的时刻。 他接替了宋璟的位置,踏上了那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仕途。朝堂之上,新的风暴正在酝酿,一场更为激烈的权力斗争即将拉开序幕。 张说上任之后,军事领域顿时掀起了一场风暴。他雷厉风行,毅然裁减了冗余的边防军,人数竟多达二十多万。 这一举措,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,朝野上下议论纷纷。边防线上,那些曾经身披铠甲、手握长枪的士兵们,或默默离开,或含泪告别,场景悲壮而凄凉。 与此同时,他将府兵制大刀阔斧地改革为募兵制,新的征兵制度如同一股清流,迅速在军营中流淌开来,士兵们的士气为之一振,训练场上再度响起激昂的号角和整齐的步伐。政治上,张说的改革同样石破天惊。 他将“政事堂”这个沿用已久的机构名称,果断地改为“中书门下”,这一变动看似简单,实则意味着权力的重新洗牌。 中书省的权力在无声中膨胀,成为朝廷中枢的决策核心。 朝臣们人心惶惶,有的暗自庆幸,有的则忧心忡忡,一场场暗流涌动的权力斗争在朝堂之下悄然上演。 文治方面,张说更是不遗余力。他亲自担任丽正书院的领导,随后又将其改名为集贤殿书院,这一举措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,镶嵌在唐朝的文化版图上。 书院内,藏书丰富,学者云集,他们或秉烛夜读,或激烈辩论,学术氛围空前浓厚。张说时常亲临书院,与学者们探讨学问,指点江山,一时间,集贤殿书院成为了天下士子心中的圣地。 在张说的精心辅佐下,李隆基的开元盛世如日中天,国家繁荣昌盛,百姓安居乐业。 然而,在这盛世之下,却暗藏着危机的种子,期间因为萧炎在长安病逝,享年一百一十九岁,导致张说的每一次改革,都伴随着阵痛和牺牲,而那些被牺牲掉的人或事,或许正是未来动乱的伏笔。 萧炎死的时候,整个长安哭声整天,整个唐朝缟素遍布,就连李隆基也为他废朝三日,以示哀伤,并且还专门派遣了仪仗护送萧炎的棺椁前往陵寝安葬。 曾有人这么评价萧炎,说他是“生极容,死极哀”。 萧炎的陵寝修建的地点则是江南永州,而这个陵寝,是在他从欧洲来到长安定居的时候就开始修建了,而且陵寝的规模完全按照帝王级别的规模修建的。 不过这并不是萧炎的主意,而是荥阳萧家的主意,毕竟一个家族能出一个名正言顺的假皇帝,也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,以后这个陵寝还要供后人瞻仰的,所以大意不得。 用了十几年来修建的陵寝自然还是颇具规模的,而且为了表示重视,陪葬的东西还不少,论陪葬品的珍贵和齐全,大唐一些在位时间短的皇帝都没办法和萧炎比! 可惜这一切萧炎是看不到了,在下葬的时候,他们还为萧炎穿上了一身威武霸气的龙袍,头上还戴上了唐朝的皇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