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易中鼎说完,又对着一众邻居说道:“大家见谅,我一个人也带不了多少东西,就是点心意,意思意思。” “呵呵,你这去学习,还能惦记着我们这些邻居,就已经够给面儿了,谁还能说三道四不成。” 许文贵轻笑了一声,率先说道。 “就是啊。” 许大茂附和了他爸一句。 随后又追问道:“中鼎叔,别管手信了,您接着说啊。” “这南方真有书上说的那么高的山?那么大的河啊?那什么泰山、华山、长江、黄河,你去看过吗?” 易中鑫的离去带动了一大群小屁孩也跟着去了。 许大茂倒是心里蠢蠢欲动。 但他自诩是成年人了,不想跟着一群小屁孩儿凑热闹。 “有啊,不过我也就走过川省、滇省、粤省、苏沪、皖省和齐鲁这两个地方。” “所以书上说的五岳,我也就去过鲁省泰山、皖省黄山,长江黄河倒是都见过。” 易中鼎看着他渴望的眼神,点点头回答道。 “那南方的人是不是都很蛮?都说南蛮子嘛,戏文里都说犯了罪的人不是往宁古塔就是往南方流放嘛。” 许大茂又好奇地追问道。 “诶,话不可能这么说,华国地大物博,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。” “南方有南方的风土人情,北方有北方的豪爽气概,没有谁比谁蛮。” “南方人性格更开拓,也更敢创造,南蛮子那是交通不便,了解不足的偏见。” “事实上,南方人性格干脆,热情好客,温和包容,但精明内敛,更富有闯荡精神。” “至于流放,那是封建时代的刑罚,现在可没有了,东西南北的人民都在为建设国家出工出力。” “我过去一年走了六个地方,每个地方的工农、知识分子,那干劲儿不比谁差。” “总而言之,无论哪个地方的人民,大家流的汗,吃得苦,往小了讲,都为了家人,往大了讲,都为了建设祖国。” “所以目标是一致的,只是方式不一样罢了。” “而且自打革命和抗战以来,南方的奉献与牺牲,用七个字形容啊,家家户户挂白凌。” 易中鼎的一番话没有铿锵有力的表现,平缓至极。 但不仅许大茂,就连刘海中、阎埠贵这些人也都收敛起了笑容,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眼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