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种腐朽的封建地主阶级生活,确实容易让人丧失斗志,林川迷迷糊糊地想着,若是能一直这么躺平,谁特么愿意去跟那帮老阴货玩剥皮游戏。 “砰砰砰!” 急促的敲门声像是一串密集的鼓点,把那点旖旎心思震得稀碎。 “大人!急事!火烧眉毛的急事!” 书吏赵忠开的声音在门外拔高,透着股子掩不住的紧张。 林川暗骂一声,安抚了一下受惊的妻子,随手披上一件黑色绸面睡袍,赤着脚踏在冰凉的地板上,拉开了门缝。 “赵忠开,要是天没塌下来,本官待会儿就亲手揭了你的皮。”林川打了个哈欠,眼神不善。 赵忠开顾不得告罪,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压低声音道:“大人,属下早上和王提控提审了卢坤,本以为那老小子认了莱州赈灾粮和几桩走私便可以结案了,结果……他临了反咬一口,供出了一尊大佛。” 林川眉头微皱,困意散了大半:“大鱼?能有多大?看把你给吓得?” 赵忠开凑到林川耳边,喉咙艰涩地吐出三个字:“陈景道!” 林川的瞳孔骤然收缩,身上宿醉般的慵懒瞬间荡然无存。 山东布政使,陈景道! 一省之长,从二品封疆大吏,在大明这套行政体系里,这位就是山东名副其实的行政一号人物。 “知道了。” 林川吐出一口浊气,转身回屋换上官袍,亲自提审卢坤。 按察司地牢。 环境比地方府县的牢房要好上不少,起码尿骚味和血腥气没那么浓郁。 林川进了刑讯室,一屁股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,看着铁栅栏后的卢坤。 卢坤变了。 押往济南一路上,他像只被拔了毛的鹌鹑; 可现在,这老小子盘腿坐在枯草堆里,脸上竟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,眼神里透着股莫名的疯狂。 “林大人,亲自来了?” 卢坤嘿嘿一笑,露出发黄的牙齿:“本官交代的事,那小书吏消受不起吧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