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冷汗早已浸透了华丽的内衫,脸上残留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成为奴隶的深深屈辱,神情复杂到了极点。 他看着陈二柱,眼神中充满了畏惧、怨恨,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颓然。 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自己的命运,已经彻底改变。 “为……为什么要去招惹他……” 拓拔瑞心中,只剩下无尽的悔恨。 而另一边,墨伯身上的银色液体,此时已蔓延过了脖颈,正在向他的脸颊和头顶侵蚀! 他的眼神已开始涣散,抵抗越来越微弱,眼看就要被完全覆盖、神魂俱灭! 拓拔瑞见状,从地上挣扎爬起,对着墨伯急声道:“墨伯!墨伯!你……你也求饶吧!” “至少……至少可以活命!” 他虽然成了奴隶,但与墨伯主仆多年,终究有几分情谊,不忍见其就此陨落。 墨伯此刻神智尚存一丝清明,听到拓拔瑞的话,又感受到那银色液体即将覆盖头颅的致命威胁。 他眼中闪过剧烈挣扎。 身为炼气大圆满修士,拓跋家客卿长老,他自有其傲骨与尊严。 为奴为仆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 但……蝼蚁尚且贪生,更何况修行不易的他? 看着陈二柱那淡漠的眼神,感受着生命飞速流逝的冰冷,墨伯最终,那最后一丝傲骨,在死亡的绝对威胁下,轰然崩塌。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,看向陈二柱,声音嘶哑干涩,充满了不甘与屈辱。 “我……我也愿意……种下禁制……只求……饶我一命……” 陈二柱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 “很好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既如此,便如拓拔瑞一般,不要反抗。” 说着,他再次掐动法诀,凝聚出一点幽光,射入墨伯的眉心。 墨伯身体同样剧颤,脸上肌肉扭曲,显然在承受极大的痛苦与内心的煎熬。 片刻后,一切归于平静。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道束缚元神的烙印,脸色瞬间变得死灰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。 原本挺直的脊背,也微微佝偻了下去。 那令人心悸的炼气大圆满气息,此刻也显得萎靡不振。 陈二柱再次心念一动,墨伯身上的银色液体也迅速退去,收回掌心。 墨伯踉跄一步,勉强站稳,大口喘息,眼神灰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