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刀刃与枪尖之间相触,冒出一串绚丽的火花。 不是一点,是一串,像是有人在黑暗中放了一串鞭炮,噼里啪啦,闪闪烁烁。 火花照亮了两人的脸——老将的脸,皱纹舒展,眼睛微闭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;肖尘的脸年轻稚嫩,却平静如水,没有表情。 两人一错而过。 红拂继续前冲,冲出十几步才停下来。 肖尘勒住马,没有回头。龙胆亮银枪垂在马镫旁,枪尖上的血又多了一层,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光。 老将的马也继续前冲,冲了十几步,慢慢地停了下来。 老将还骑在马上,腰板还直着,双手还握着刀,刀锋还指着前方。 但他没有动,一动也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 然后,他落马了。 他落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铠甲与地面碰撞,溅起一小片尘土。 嘴角还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。 那匹马没有逃走。它低下头,围着主人的尸体转了两圈,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脸,又拱了拱他的手。 然后,它站定了,四蹄稳稳地踩在地上,低下头,一动不动,像一尊石像。 守在那里。 ○○(><)○○ 五皇子给出的这五千人,确实是精锐中的精锐。 袭营失败老将军战死的消息传来,军官们个个脸色大变。 但大营没有乱,不是因为五皇子御下有方,而是因为这边军的底子够厚,厚到折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。 可五皇子自己心里清楚,真正听他调动的边军,也就身边这三万多人。 文家在北疆经营数代,树大根深,旁支别系各有各的算盘,有的观望,有的骑墙,有的干脆阳奉阴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