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国公早就料到他会反抗,眼底闪过一丝狠劲,对着身边的管家沉声道:“去,把这逆子房里所有的蛐蛐、大公鸡,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玩物,全部给我收起来。” 管家连忙应道:“是,国公爷。” 樊沛瞬间慌了,他急得大喊:“爹,你不能不讲武德,那是我的命根子!” 魏国公冷笑一声:“你要是敢不去译异馆上学,我就把你这些宝贝,全部弄死,一个不留!” 樊沛:“……” 与此同时。 礼部尚书府里,也是一片愁云惨淡。 顾尚书为官清廉,政绩卓著,唯独对着自己的幼孙顾修然,满心都是头疼,只差没愁白了头发。 顾修然年方十五,天资聪颖,过目不忘,三岁能诗,五岁能文,十岁时写的赋,连翰林院的学士都夸过。 可这孩子,偏偏只爱做风花雪月的诗。 下雨了,他叹:“雨打梨花深闭门,忘了青春,误了青春。” 刮风了,他叹:“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。” 花开他叹,花落他叹,看见落叶他叹,看见飞鸟他叹,连吃饭吃得不对味,他都要叹一句。 天天在家伤春悲秋,搞得整个府里都死气沉沉的。 顾尚书快烦死这龟孙了。 他正愁着怎么管教这幼孙,忽然想起译异馆的消息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 顾尚书一拍大腿:“把那厮送去译异馆,让江大人好好管教管教他,说不定能让他摆脱这股子无病呻吟的劲儿,总比在家耗着强!” “不行!”顾老夫人摇头,“修然本来就文弱,性子又软,没有半分阳刚之气,整天就爱吟诗作对,你再让他跟着一个女人学,那岂不是更像个娇柔女子,半点男子气概都没了?” “你看裴琰,镇国公府那个纨绔,现在上战场立功,杀敌报国,哪里文弱了?”顾尚书道,“还有姚文彬,大理寺卿家的那个废物,从前就知道吃喝玩乐,现在是九品译异馆校书郎,跟着江臻破译密报,立了功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