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手里拿的什么?” 裴曜钧想把东西藏起来,但展元使了个眼色,两个兵卒强行掰开他的手。 掌心摊开,是根断掉的青绿手绳,丝线散乱,沾了尘土。 “家里人给的?” 裴曜钧抿唇,不答。 “那就是心上人给的,为了这么个东西,把人打成这样?” 展元让按住人的士兵离开,顺便将手绳还给他。 裴曜钧接过手绳,不闹腾也不说话。 “你们两个军中斗殴,触犯军规。 不管谁先谁后,统统按军规处理,每人二十军棍,罚站一夜。” 王虎一听,爬起来求饶:“展校尉饶命啊,明明是他先动的手……” 展元看都没看他,只盯着裴曜钧。 “你呢?有什么话说?” 裴曜钧将手绳小心塞进怀里,贴心放着。 “是他先动的手,但错了就是错了,我裴三认罚便是。” 展元多看了他一眼。 夜色深深,校场空荡荡的。 裴曜钧和王虎被打军棍后并排站着。 两人身上都挂彩带伤,但裴曜钧站得笔直,王虎则摇摇晃晃,脸上更是肿得像个猪头。 展元背着手,远远看着他们。 “挺有骨气,就是脾气太冲,刚来第一天就把人揍得不轻。” 伍长接话:“那小子骨头硬,怕是不好管。” “怕什么?入了焚风军,再硬的骨头也能给他熬软了。” …… 春日迟迟,风携暖香。 柳闻莺与裴泽钰在李夫人的陪同下,将当地有名的景致逛了个遍。 茶楼品茗听雨,湖边画舫登船,还去了种满杏花的长堤。 裴泽钰走在她身侧,替她挡着日头。 浑然是恩爱夫妻的模样。 但柳闻莺明白,这些闲逛是做给李夫人看的。 她心里揣着正事,没能玩得尽兴,看山不是山,看水不是水。 夜里回到厢房,烛火一点,白日的喧嚣便隔在门外。 柳闻莺坐在镜前卸簪环,铜镜映出裴泽钰的身影。 他坐在桌前,手指轻敲桌面,显然也在想事。 “二爷,我这几日与李夫人相处甚多,但从她嘴里撬不出更多疑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