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钢针卡进笔身的凹槽里,针尖离皮肤不到半厘米。 沈昭一步抢上前,解剖镊子从衣袋闪出,精准夹住钢针中段,轻轻一抽,整根拔出。她迅速把针封进证物袋,凑近闻了闻,眉头一紧。 “河豚毒素。”她说,“不是工业合成的,是天然提取,纯度很高。” 陈骁没接话,只盯着门锁。他用警用封条把锁孔整个贴住,又把钢笔横插进锁缝,卡死内部机械,防它再来一次。沈昭蹲下身,检查门框底部的感应条,发现表面沾了层极薄的油渍。 “不是日常维护。”她低声说,“有人最近动过。” 陈骁重新打开终端,尝试接入门控系统。信号刚发出去,界面就跳提示:“权限已验证,通道状态由主控中心远程管理。”他切了备用协议,强行读本地日志,却发现最近一次操作记录被清空了,只留了一行系统自动生成的备注:“消防通道逻辑反转,执行时间:即时。” 他抬头看头顶的应急灯。 原本指向左边的绿色“安全出口”标识,闪了几下,然后慢慢转动,箭头调了个头,指向右边走廊。 “不对。”沈昭站起身,“这边是设备间,没路出去。” 陈骁立刻冲进最近的楼梯间,推开防火门。楼道里应急灯全亮,但所有指示牌都指着反方向。他掏出手机,信号满格,却连不上内网。电梯面板显示“系统维护”,楼梯扶手上新贴了荧光条,曲曲折折引向地下三层。 “他们在引我们走特定路线。”他说。 沈昭迅速从解剖箱夹层取出便携信号检测仪,开机后屏幕跳了几下,显出建筑内部的无线信号分布图。主控信号源在地下四层,但多个中继点分布在二、三、四层的走廊节点。 “不是断电。”她盯着波形,“是系统被劫持了。备用电源在转,但逃生逻辑被重写了。” 陈骁回头看向ZMY-9的消防门。门锁虽没开,但系统提示“权限验证通过”。他突然意识到什么,调出终端里的建筑图纸,对比信号分布和通风管道走向。 “他们不是防我们进来。”他说,“他们是等我们进来之后,把我们关在里面。” 话音未落,整栋楼的灯啪地全灭了。 应急灯瞬间亮起,但绿色出口标识全部反转,走廊、楼梯、转角处的箭头齐刷刷调头,指向原本的死路。通风系统停了,空气一下子沉滞起来。远处传来几声金属碰撞的闷响,像是管道在收缩。 陈迅靠墙站定,背对沈昭,右手按住腰间战术手电。他没开灯,用终端扫描周围信号强度。检测仪显示,整栋楼的无线网络正被分段隔离,他们这块区域已被单独切了出来。 “主控系统在分区域封锁。”沈昭低声说,“我们在被压缩活动范围。” 陈骁盯着门锁上的钢笔。笔身还在微微震动,像是锁芯内部有电流通过。他突然伸手抽出笔,迅速用封条缠死锁孔,再把笔横卡在门把手下面,做成个简易阻隔。 “他想让我们推门。”他说,“但门后可能根本不是走廊。” 沈昭没反驳。她蹲下身,从证物袋里取出那根钢针,在应急灯下细看。针体中段有一圈极细的刻痕,像是控制毒素释放用的。她忽然抬头。 “这针不是随机触发的。”她说,“它只对特定输入节奏有反应。周慕云知道我们会看录像,知道我们会学他敲杯子的节奏。这是验证,也是筛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