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邬离你就是个神经病!!! 没事装什么逼! 没有金刚钻还非要揽这个瓷器活! 她在心里把那少年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问候了个遍。 柴小米双眼紧闭,像条受惊的八爪鱼般手脚并用,用尽全力绞缠在他身上,整张脸死死埋进他胸口。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对救命稻草的渴望。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环住了她的腰。 将她更紧、更彻底地摁进怀里。 力道大得惊人,几乎要揉碎彼此的骨骼,嵌进血肉之中。 柴小米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用力地和别人拥抱过。 耳边只剩下风声凄厉的嘶吼。 她绝望地祈祷,江之屿能在下面看见这两个飞到半空作死的奇葩,然后赶紧想想办法! 忽然间。 “别叫了笨蛋。” 邬离的声音清晰传来:“嚎得我耳朵疼。” 柴小米愣住。 风声,似乎变小了? 不再是那种急速下坠时割裂耳膜的喧嚣,而是变成了轻柔徐缓的清风,拂过耳际。 可她还是不敢睁眼,身体的本能告诉她,他们仍在空中。 邬离低低笑了声,蛊惑道:“睁开眼睛看看。” 柴小米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,只用力摇头。 过了好一会儿,才出声回答。 “我、不、要!” 少女软糯的嗓音堵在他胸前的衣襟里,飘出来时闷闷的带着怒气,显出几分娇憨来。 他低头看着她的头顶,发髻间几根柔软的小绒毛钻了出来,被风吹得摇来摆去。 像是无论怎么拂弄,都要倔强地翘着。 就跟生气起来的她一样。 好玩得要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