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是部落,其实就是几十户到上百户不等的零散牧民,仗着山高皇帝远,偶尔客串马匪,劫掠过路商队。 往常宋军懒得进山清剿,但既然路过,又不费什么力气,赵德秀索性顺手推平。 时间来到八月初,赵德秀风尘仆仆的回到了汴梁。 宫门在望,赵德秀忽然看见宫门侧边的小角门里闪出一个人影。 赵德秀眉头一挑,还没来得及开口,王继恩已经像阵风似的刮到他马前,气还没喘匀就压着嗓子道:“殿下!您可算回来了!” “孤一路风尘,先回宫洗漱一番,再去拜见父皇,你回去转达一下......” “不是!”王继恩压低声音道,“不是官家……” 赵德秀一愣,随即脸色刷地白了:“……母后?” 王继恩苦笑着点点头,“圣人……在立政殿等着您呢。奴婢出来的时候,圣人的脸色可不太好……” 赵德秀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蹿天灵盖。 无奈,赵德秀只能认命似的跟着王继恩朝立政殿走去。 绕过一处殿宇,王继恩鬼鬼祟祟地往四周瞅了一圈,然后飞快地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,塞进赵德秀手里,“殿下,您快垫上吧。奴婢见圣人的脸色可不好,就连家法也拿出来了。” 王继恩压着嗓子,神色紧张,“殿下放心,这是奴婢特意找针工局的人赶的,圣人不知道。” “老王,这件事你办的地道!” 赵德秀二话不说,解开腰带,把锦垫严严实实塞进裤子后裆。 立政殿。 赵德秀硬着头皮迈过门槛,第一眼就看见贺氏坐在那盯着自己。 赵匡胤坐在贺氏身侧,手里捧着一卷奏疏,神情专注。 但赵德秀分明看见,他爹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后面了。 最引人注目的则是案几上那根油光发亮的家法。 赵德秀腿肚子有点颤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爹,娘,孩儿……回来了。” 贺氏慢慢抬起眼帘,那目光,不怒自威。 “回来了?”她的声音平静如常,“很好。把门关上,过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