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个弧度不是得意,也不是骄傲,而是满足。 顾承鄞没有说话,他只是看着林青砚。 看着她翘起的嘴角,看着她眼底那片柔软温热的,只为他一个人敞开的光芒。 拇指在她手背上又摩挲了一下,然后停了下来。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对视着。 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几分,从窗棂的缝隙里照进来的光线从三道变成了五道,将床榻上的两个人照得通透明亮。 光线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,将每一根手指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。 哪里是他的骨节,哪里是她的指尖。 哪里是两个人的皮肤贴着皮肤、纹路接着纹路,体温融着体温的边界。 那些边界在光里变得模糊了。 分不清哪里是他,哪里是她。 只看见两只手交叠在一起,像是一幅被水浸湿了的墨画。 轮廓模糊了,界限消失了,只剩下大片大片的浓墨与淡墨交融在一处。 林青砚的目光从那两只手上移开,重新落回顾承鄞脸上。 “我等会就去。” “正好也有日子没进宫了,承承你放心。” 林青砚停顿了一下,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: “我会跟狗东西好好‘讲道理’的。” 好好讲道理。 这几个字从林青砚嘴里说出来,就好像她真的只是准备去说服洛皇一样。 顾承鄞的嘴角终于动了一下,同时在心里为洛皇默哀: “那陛下可能要头疼好几天了。” “活该,这是狗东西应得的。” 林青砚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: “如果不是因为曌儿,我早就送他去见姐姐了。” 提到洛曌,林青砚忽然想起什么来。 “承承。” “嗯?” “虽然你解除了对曌儿的催眠,但该防还是要防一下的,不然...” 林青砚的语气忽然变得古怪起来,这种古怪很难形容。 不是严肃,不是警告,也不是吃醋。 或者说,以上三种都有,但每一种都只占了一点点。 混合在一起后变成了带着几分警惕又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。 像是守着一块蜜糖的蚂蚁,既要防着别的蚂蚁来抢。 又知道蜜糖本身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东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