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是为了沈梦茵道歉吗? 原来骄傲、自负,这些都是可以为了爱而低头的。 许行舟坐在榻边,“茵儿她没那么多心机,想来是被唐月儿蒙蔽了。” “孤已经下令严惩唐月儿,这件事情...你能不能跟丞相说一声,让他莫要再追究了。” 云岁晚指尖在被褥上掐出几道月牙痕,声音轻得如鸿毛,“殿下深夜前来,就为说这个?” 她忽然翻身坐起,锦被滑落露出素白寝衣,“你当我们年少情谊是是什么?” 许行舟伸手想碰她苍白的脸,笑了一声缓缓放下手。 云岁晚不清楚,那是嘲笑还是什么。 许行舟收敛神色,微微皱眉,“你是定要让孤为难了?” 云岁晚撑起身子,苦笑一声,“为难?殿下...臣妾不害人,但不代表别人害臣妾,臣妾就会一再纵容。” 男人眉头紧蹙,一脸不耐的望着云岁晚,“孤已经说过了,茵儿不会有这种心机,全都是你表妹挑唆的!” 云岁晚声音轻飘飘的,“照殿下这般说,这倒是成了我云家姐妹的内部恩怨了?” 许行舟咬牙,一字一句,“你若是跟唐月儿关系好,如今怎么会在大殿之上与茵儿发生争执失去孩子?” “你既知道自己真的有了身孕,为何不护好孩子?” “自己没本事,就只会怪别人吗?” “你知不知道茵儿今天都被吓晕了,醒了还一直哭。” ...... 这几句话在云岁晚耳边炸开。 似乎又回到了前世她生下蘅儿那夜...... 沈梦茵带着人要问罪云岁晚,说她生下的孩子是野种。 那时候许行舟还尚未回到宫中,就连阿兄都被召回前线,抵御外敌。 可是就在沈梦茵抱起孩子要摔下的时候,男人出现了。 那是前世今生,许行舟第一次无条件的维护她。 说这孩子就是他的。 也就是那一次,燕平关失守。 阿兄险些丧命,回京后被治了个玩忽职守的罪名。 削去了兵权。 云岁晚每每回忆起这些,心头都是一阵钝痛,还是许行舟的声音将人从回忆里拉了出来。 “孤再同你说话,你是哑巴了吗?” 云岁晚擦了擦湿润的眼角,声音难免有些哽咽,“理都被殿下讲了,臣妾还说什么。” 许行舟沉吟片刻,“这样吧...你差人跟丞相好好说说。” 男人的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,忽然放缓了语气,“等你身子好一点了,孤带你出宫散散心。” 云岁晚微微一怔,秀眉微蹙,“带臣妾出宫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