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容翎尘先一步抱起云岁晚,许行舟的手愣在原处,只抓住了云岁晚的衣角。 两个人僵持几秒,容翎尘扯动嘴角,“太子不妨看看身后,再决定要不要跟奴才争抢。” 闻言,许行舟转头看向身后,沈梦茵身子一软,直接栽倒下去。 男人手疾眼快的松开了抓着云岁晚衣角的手,转头护住了沈梦茵。 容翎尘抱着人转身,语气清冷,“宣太医。” 云岁晚感觉男人脚下步子极快,直到她被缓缓放在床榻上。 “侧妃还要装到何时?” 云岁晚缓缓睁开眼,“九千岁来得到及时。” 云岁晚一早就知道了自己尚未有身孕,所以在宫宴之前,喝的那碗汤药是解药。 服用后,会产生出血,类似滑胎。 容翎尘坐在榻边,“只可惜...侧妃刚才闭着眼,没看见太子见太子妃摔倒那副紧张的模样。” 云岁晚不是没感觉到许行舟那会儿拉着自己的衣袖,一时间陷入沉默。 男人脸色并不好看,不再看云岁晚,“侧妃何必自欺欺人。” 云岁晚指尖轻轻搭在膝,“九千岁这话何意?” 太医跟着采青进来,云岁晚靠在床榻边,也不怕被识破。 毕竟这太医是容翎尘的人。 “侧妃不是心知肚明吗?” 容翎尘起身,整理了一下官服,淡淡吩咐,“好生给侧妃诊脉。” 顿了顿,他目光落在她身上,又添一句,“之后的事情,侧妃自己能处理好吧?” 云岁晚抬眸迎上他的视线,唇角微扬,“自然。” “那奴才就不奉陪了。” 话落,容翎尘迈着步子离开。 一直到夜间,许行舟也没踏足她这儿。 听闻是在陪沈梦茵。 因为云岁晚小产的缘故,皇帝罚了沈梦茵。 毕竟是有文安王在后面撑腰,只好是小惩大戒一番。 夜里静悄悄的,殿门被人缓缓推开,许行舟一脸疲惫之色...... 男人声音沙哑,“都退下吧...” 两侧的采青和采莲对视一眼,纷纷行礼退下。 许行舟迈着步子上前,云岁晚面朝里,许久男人才开口,“孤知道,你没睡。” “今日之事,是孤的错。” 他的错? 云岁晚攥紧了被褥,许行舟孤傲自负,从未有过一刻承认过自己做错了。 第(1/3)页